但剛才舒姣聽到的、她交給警方的錄音裡,可全都是她低聲栽贓的臺詞。
栽贓的話說出去,磕巴都不帶打一下的。
辛曉瑞負責錄影片留證據,激怒對方持刀,等被徐夢瑤提前報警召喚來的警方控場。
那群小團伙的資料,還是之前在外頭混過一段時間的徐夢瑤查的。
徐夢瑤順手還檢舉了一群,最近想帶著她出去混社會的小混混,並將事件升級到全縣學生的安危,和不法分子刻意誘騙祖國未來花朵從事違法犯罪活動的層面上。
這是誇大其詞嗎?
不是。
這是送上門的業績啊!
接下來估計各大學校附近得來一波嚴打。
不過......
確實沒有明面證據,證明他們釣魚執法。
而且學生釣魚執法,又不是警方釣魚執法。
所以小團伙被抓了,三年起步。
等他們出來,辛曉瑞他們都讀大學走了,連報復的可能性都被斷掉。
“老師。”
陳子安輕聲道:“是他們先搶我的。”
到這一步,他說的都是“搶”,不是“勒索”。
這兩個罪名,那可全然不同。
當時小團體見到長相窩囊且身形單薄的陳子安,下晚自習又走夜路,只覺得他是個好敲詐物件。
於是晚上就找上他。
那一次,陳子安識趣的給了,並且知道他們有帶刀裝x......不是,是持刀威脅人的習慣。
又看出那幾個都是色厲內荏的草包,沒膽子真傷人。
於是隔了幾天,陳子安就找好夥伴,把他們一起給送進局裡團圓去了。
舒姣看了眼他,“你們幾個還真是人才啊。”
這要是走上歪門邪道,那還得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