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身份特殊,她是壞分子。
治不治的,全看村裡人的意願。
劉父其實也有些顧忌,只是想到平時劉紅梅和舒姣就走得近,再說,人一個才痛失雙親的小姑娘,他太苛刻也不好。
就點了頭。
“跟你六叔好好說。”
劉父這話還沒落下,劉紅梅就已經轉身跑遠了。
見狀,劉父也只能無奈搖頭。
“六叔,六叔!”
劉紅梅拍開門,看著在屋裡擺弄草藥的劉六叔,連忙喊道:“我爸讓你跟我去救人。”
劉六叔看她那焦急的樣子,也沒敢耽擱。
“救誰啊?咋了?”
“舒姣,她發熱了,臉通紅,我今早去怎麼喊都喊不醒......”
劉紅梅連忙把剛才看到的情況,都給劉六叔說了一遍。
劉六叔遲疑片刻,但想到這事兒劉父都點頭了,他怕什麼?
於是就跟著劉紅梅去了。
他也確實是有兩把刷子在身上。
藥味一散,往嘴裡一灌,很快舒姣就從昏迷不醒的狀態中解除,隨後就聽劉紅梅噼裡啪啦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通。
“六叔說你差點兒醒不過來,你嚇死我了。”
劉紅梅朗聲說道。
“紅梅。”
舒姣臉上還殘留著微紅,嗓音微有些沙啞,“謝謝你。”
“沒事兒。你好好休息。那個,嗯,你也別太傷心了......”
不等劉紅梅說完乾巴巴的安慰的話,便見舒姣的眼淚一滴滴落下。
她裹著單薄的被子,勉強支起纖瘦的身體,將頭靠在劉紅梅肩上,哭聲微弱又可憐,“紅梅,我再也沒有親人了。”
“嗚——”
“再也、再也沒有人護著我了......”
該說不說,劉紅梅這棉襖雖然舊了點,但確實暖和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