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誰也沒說要吃。
還有那兩桶凝固、 上好的豬油。
張翠翠看得眼睛都要發綠了。
這油水也太足了!
天爺啊!
啥家業啊,敢這麼造?
他們村裡,一個月能吃上一回肉就惹人眼紅了。這兩桶豬油要是省著點,她能用一年!
“張嬸兒,以後家裡我來做飯吧。”
舒姣忽然開口。
她真的受不了張嬸兒那清淡,還難以下嚥的廚藝了。
“咕咚。”
張翠翠是真心動,嚥了咽口水,但還是忍痛拒絕了,“不成不成,這個......你做你的行,別搭上我們的。”
要說舒姣父親那朋友,只是整了些粗糧來,他們跟人家混著吃,沒問題。
可舒姣這些東西太好了。
真混著吃,他們一家三口豈不是佔盡了人家便宜?
他們家要臉,幹不出這種事來。
話是這麼說,可張翠翠的心真的宛如在滴血,“姣姣,嬸子多嘴,你這些東西,藏嚴實些。平常吃的時候,味道別整太大。”
別讓村裡人知道,否則麻煩可不是一點半點兒。
“嬸兒是嫌棄我?”
舒姣柔柔弱弱的抬起眼,抓住劉紅梅的手,“嬸兒,我和紅梅感情好,眼下我父母又走了,你們對我幫助良多。”
“我是真心拿你們,當親人看的。”
“哪有我自己吃肉吃米,卻叫親人吃糠咽菜的說法兒?嬸兒平日疼我,如今卻不肯收我東西,難道是厭棄我身份不好?”
“沒。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張翠翠連忙搖頭。
“再說。”
舒姣忽又打斷她,“嬸兒您看看紅梅,一看就是缺肉缺蛋營養不良,您和叔平時掙工分又沒少勞累。”
“若不吃點好的,把身體拖垮了怎麼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