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假三日。
這倆白天演戲,晚上打擂臺,忙得不可開交。
抽空還回了一趟寧伯府。
三朝回門嘛。
總得在爹孃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婚後甜蜜生活。
等到要去上值那天,季鶴伏寅時輕手輕腳爬起來,沒忍住扶了一把腰。
他沒經驗。
但他覺得,自家夫人的體力好像有點過於優越了,跟他那些同僚們說的完全不一樣啊!
他摸著那身赤色朝服,一點點換好。
忽得一雙手從他背後襲來,接過那條鑲金的革帶,環住他窄細的腰。
“吵到你了?”
季鶴伏身體緊繃起來,下意識手抬起想來個肘擊,但很快又停下,幾個呼吸後才緩緩放鬆,語氣輕柔的問著。
舒姣好似沒發覺他的異常,繞到他身前替他繫好革帶,整理好衣裳。
抬眸看季鶴伏時,眼裡的驚豔一覽無餘。
季鶴伏:......
嗯,看出來了,他夫人是真喜歡他這張臉。
“夫君這便要走了?”
舒姣抱住他的腰,沒忍住摸了兩下。
手感真的是一絕。
尤其是在他緊繃起來的狀態時,更絕!
“嗯。”
季鶴伏輕點頭,“你在府上如若無趣,帶好奴僕出門閒逛便是。府上銀錢,你隨意花,左右你夫君我是不缺的。”
錢季鶴伏還真不缺。
抄家的時候,他不拿,下面的人怎麼拿?
替人平事,官員賄賂,他不收,底下的人怎麼收?
替皇帝幹完髒活,皇帝不好明面上給賞賜,暗地裡銀錢、鋪子這些東西是沒少給的。
所以他是真有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