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臣子,都讓朕徹底難安了。該怎麼辦你心裡有數吧?
顯然,季鶴伏心裡是真有數,“臣明白。”
沒有限制,不擇手段,直接把左明侯府幹滅就行。
他就喜歡這種任務。
簡單,粗暴,好乾。
不瞞康正帝,栽贓構陷讓人抄家滅族的手段,他有一百種不重樣的!
季鶴伏興致勃勃的走了。
他直奔玄衛司。
玄衛司駐地,被高大的圍牆困起來,四周陰影環繞,陰氣森森,宛若人間煉獄。
朱漆大門,似被鮮血染紅,門內兩側的刀槍劍戟散發著森森冷光,大門上懸掛著“玄衛司”的牌匾,字字透著叫人背脊發涼的鋒芒。
“見過大人。”
守在大門兩側的護衛,躬身齊聲見禮。
“無需多禮。”
季鶴伏應著,抬腳往裡走去。
裡面腳步匆匆的玄衛們,見著他都立身站定,臉上、眼神,甚至每一個動作裡都透露著恭敬與乖順。
可見這群傢伙,被季鶴伏訓得有多聽話。
“大人,前些天抓回來的江風言,骨頭實在是硬,都已經暈死三回了,還不肯招。”
一人低聲稟報。
“是嗎?”
季鶴伏來了些興趣,“骨頭這麼硬的,還真是少見。人關在哪兒?”
“地刑司。”
“走,瞧瞧去。”
季鶴伏一邊走,一邊回憶著江風言的資料,想起來他是個文官,在戶部任職,貪了很多錢。
康正帝很生氣。
當然,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玄衛要從他嘴裡撬出他的同夥。
撬不出來,就是他們玄衛司無能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