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怎會在這?”
他走到舒姣跟前,長刀未曾收入鞘中。
真不巧啊~
怎麼就叫夫人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呢?
接下來他的好夫人,可會像那些人一樣,對他又懼又怕,避之不及呢?
“來見你。”
舒姣笑吟吟的看他,“方才在金玉樓,瞧見我貌美如花的好夫君,打馬走過,心生思念,便一路找尋過來了。”
季鶴伏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,像是要從中找出些什麼。
可最終,卻也只看到一如往常的曖昧愛意。
季鶴伏眼眸微垂,將刀收好,“倒也沒什麼好看的,夫人早些回府吧。”
“那夫君何時回來?”
“今夜要審左明侯,怕是......”
“那我便等晚些吧。我膽子小,瞧見這血呀,心裡直打鼓呢。夫君若是不回來,我今晚怕是要睡不著了。”
舒姣眸光似化作一條絲線,柔柔的纏住季鶴伏。
膽小?
季鶴伏差點兒笑出來。
他這夫人,撒謊當真是不眨眼,都還有心思勾搭他,哪像是膽小的樣子?
“那便遵夫人命,今晚我盡力早些回府。”
季鶴伏應著,“我回玄衛司了,夫人小心些。”
他轉身,騎馬離開。
回玄衛司後,當著左明侯的面兒,他摸出了左明侯家的族譜。
左明侯:......
左明侯:!!!
“啊——!季鶴伏!你要幹什麼?”
放下本侯的族譜,有什麼你衝本侯來!!!
“找個幸運兒罷了。”
季鶴伏瞅兩眼,在族譜上圈出個名字,隨手便將族譜丟給下屬。
“把這個人拖出來,安排成自殺,再寫好舉報書,狀告左明侯行犯上作亂、結交黨羽之事。最後讓世子寫一份認罪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