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嫌自己日子過太好,非得挨一收拾才舒坦是吧?
管了頓飯,聊到一兩點的時候,舒姣便喊散了。
她隨意的揮了揮手,“都別擱我這閒著,幹活去。你們不出去幹活兒,我怎麼賺錢?”
一群人:......
還得是舒姐啊!
這話她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!
O( ̄▽ ̄)d。
“別介啊,咱們去老餘那喝口茶,再聊聊唄。”
“沒空。”
舒姣懶洋洋的起身,“我要去接個老朋友,你們隨意。”
隨後她當真也不管這批二代三代,拍了拍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塵,走了。
出門兒坐上這時候還算時髦,且數量稀少的汽車,直奔火車站去。
她要去接劉紅梅。
之前她給劉紅梅去了信,讓她來B省,帶她搞錢。
沒多久,劉紅梅就給她回信,說已經在路上了。
她是真相信舒姣。
這幾年,她倆信件來往就沒停過。
偶爾劉紅梅給她寄一點兒鄉下的乾果兒、臘野味,跟信一塊兒送到舒姣家。
舒姣就送些精美的衣裳,各種小玩意兒過去。
劉紅梅也聽話。
舒姣走前,讓她別成婚,等著她的信兒。
劉紅梅也就真沒去相看。
劉大梁和張翠翠雖然有時候忍不住唸叨兩句,但架不住被舒姣送來的好衣服、皮鞋,還有信上的甜言蜜語,哄得昏頭轉向。
也沒非逼著劉紅梅成家。
對外只說孩子還小,想多留兩年。
劉紅梅跟舒姣同歲,也才二十,這年齡確實不大。
這會兒的法定結婚年齡是十八歲,還得過兩年才調到二十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