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混了?
就喜歡看著別人爬自己頭上拉屎?
都不是啊~
不是還敢得罪這批二代!
不就是一點錢嗎?
讓他們撈。
反正他們撈這一波就走,從前多的都給了,還怕這一點兒嗎?
......
一晃眼,三年過去了。
舒姣提前聯絡劉紅梅,二人在S省碰頭。
此時的劉紅梅,手裡已經握著十幾個大型工廠,搞起了出口外貿。
按照“包死基數、確保上交、超收多留、欠收自補”的承包原則,劉紅梅這三年早就賺得腰纏萬貫了。
她變了。
又好像沒變。
當初那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,如今還是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,只是將身上的花棉服換成了羽絨服,腳下的膠鞋換成了高跟。
三年時光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印記。
她笑起來還是那麼可愛,彎彎的眸子看著人,便給人一種真誠又實在的感覺。
“姣姣~”
老遠看到舒姣,劉紅梅踩著高跟兒就跑了過去,一把將她抱住,“我好想你!”
“咱兩兩個月前才見面。”
舒姣無奈失笑,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額心,將她埋在自己胸膛的臉輕輕推開。
“我每天都想見到你。”
聽到這話,舒姣只揉了揉她的臉,“走吧,找個地兒坐著聊。”
她倆找了一家茶室。
把門一關,劉紅梅熟練的泡茶,甚至還秀了一波茶藝。
見狀,舒姣眉尾微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