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子樂反應明顯慢了好幾拍,眼神渙散的任由舒姣摸著他的腰。
“不解決掉你父親,他再去賭的話,會不會又把你媽媽輸掉呢?”
“會。”
“所以啊,解決掉製造麻煩的人,你不就沒有麻煩了嗎?”
“那小姐,您真的會幫我嗎?”
“真的,明兒就沉海里去。”
“那我再喝一點點。”
真乖啊~
瞅著端著杯子一點點吞嚥著,對他來說實在難喝的酒水的少年,舒姣唇角高高揚起。
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,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的“保鏢”:......
這......本次目標好像實在不太正經。
而且,把人沉海,違法吧?
當著他們的面,就這麼說,是不是不太好啊?
當然,他們的想法這會兒也沒人在意。
舒姣正忙著逗人玩兒,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也在各自找樂子,前面還有專業表演的,好一派歌舞昇平之景。
散場的時候,舒姣就把半醉的人領走了。
錢?
她還需要給錢?
後面那群HK本地老勢力的小姐少爺們,是用來幹什麼吃的?
不就是掃尾的嗎?
回到家舒姣就忙起來。
忙著把人給吃得一乾二淨。
酒精矇蔽了大腦,讓吳子樂暈暈乎乎、神志不清,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抓住能抓到的一切,只低低哀求著——
“小姐......”
後面便不肯再說了。
只抿著唇,微紅著眼眶,眼睜睜看著自己如芙蓉一般完全綻放。
在酒精的麻痺下,連疼痛都成為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