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沒應聲。
她只笑著,含情脈脈的盯著季鶴伏。
“夫人?”
季鶴伏有些不解的問了句,“你在看什麼?”
“看夫君。”
舒姣面不改色,“我的夫君,當真是世間上姿容最甚的美男子。”
季鶴伏:......
老實說,他不喜歡別人誇他長得好看。
顯得他好像靠臉上位似的。
而且因為臉好看,從前沒少吃苦頭,想起來便叫他心生不快。
但舒姣說這話不一樣。
她語氣真摯,眼神里充滿著喜歡和欣賞,讓季鶴伏很難產生什麼惡感。
“夫人謬讚。”
季鶴伏輕笑一聲,“夫人才是人間絕色。”
舒姣:“那夫君,可願給你人間絕色的夫人,去拿一下衣裳呢?”
聞言,季鶴伏略感詫異。
在他的刻板印象裡,以舒姣傳聞中那溫婉嫻雅的性子,應當是說不出這種話來的。
可偏偏她說了。
還一副嬌嗔、打趣的模樣。
季鶴伏一瞬間就覺得——
她真有意思。
“不勝榮幸。”
季鶴伏應著,轉身當真給她拿衣裳去了。
他也不叫婢女進來伺候,自個兒就順著舒姣的意思,給她換好了衣服。
“夫君真好。”
舒姣微微仰頭,朱唇輕點在他臉上,轉身便快速溜走。
留下季鶴伏站在原地,摸著臉,神色有些恍惚的看著她離去窈窕背影,好半晌才低笑一聲。
好夫人吶~
!的佔好麼那是不可,宜便的我君夫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