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神色平靜,“等哪日他登入朝堂,再來說報恩之事吧。”
“奴婢做主,多給了他些銀錢。”
青霧輕聲道:“他家境貧寒,母子二人相依為命,又天資聰穎,辦差能力強。奴婢想著,若是哪日他真能登高,也是夫人的一大助力。”
說白了。
就是天使投資。
撒些銀子給潛力股,只要能爬起來一個都是賺的。
很多商賈,乃至於朝臣宗親,甚至皇帝都愛這麼幹。
舒姣微微頷首,“做得不錯。夫君在朝中勢單力薄,是時候培養些自己的人手了。”
玄衛司的人手,當然不錯。
但朝堂上也得有能說得上話的,否則怎麼忽悠皇帝?
康正帝活得久。
現在培養人手正好。
十年。
十年之後,朝中老臣退休的退休,被迫離職的離職,那時候朝中棟樑正好是現在爬上去的新貴。
“你派人去打探一下,若是有那種有潛力的貧寒學生,報到我這裡來。”
說著,舒姣忽得想起一個人來。
她放下筆,指尖在桌面輕點,“安排一下,過兩日夫君休沐,我與他要去郊外莊子上泡溫泉。”
“是。”
青霧低聲應下。
“泡溫泉?”
季鶴伏回府聽見這事兒,還有些詫異。
“怎麼,夫君不樂意?”
舒姣轉過身扯著他衣袖,大有一種“你敢不同意”的蠻橫架勢。
“冤枉啊~”
季鶴伏小心仔細梳著她有些凌亂的發,“陪夫人遊玩,豈有不願之理?只是夫人畏寒,我擔憂夫人罷了。”
“夫君~”
扯著衣衫的手指,緩緩勾住季鶴伏腰間革帶,舒姣眼波流轉間,半趴在他懷中。
“難道夫君,還會叫我冷著不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