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彈劾?”
舒姣眉尾微挑,“威武將軍彈劾夫君做什麼?他又不是言官,莫不是閒著沒事兒幹了?”
下人垂首低眉,“屬下不知。只今日傳出訊息,說威武將軍彈劾大人,屈打成招,求皇上嚴懲大人。”
“哦?”
舒姣微眯,“威武將軍嗎?”
威武將軍,元光。
太子鐵桿兒。
巧了不是,昨天她親親好夫君,才把太子另一個鐵桿兒左明侯府給弄死了。
“聽說......威武將軍之子,私底下曾口吐狂言,說我夫君乃是竊國弄權、欺君惑主的奸臣賊子啊。”
舒姣幽幽道:“那他豈不是在暗指,當今是個親佞遠賢、偏聽偏信的昏君嗎?”
下人:......
果然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
自家大人不是好東西,這夫人,也是不遑多讓啊。
罵皇帝是昏君。
這話傳出去,威武將軍府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“找兩個人,想法子將威武將軍嫡子灌醉,務必要叫他吐出些真言來。”
舒姣半靠著椅背,目光斜看著前來稟報的下人。
這下人訊息也夠靈通,剛下朝便知朝堂之事,顯然是季鶴伏有心派回來的。
給她說這個做什麼?
試探她到底是什麼態度?
是與他這個夫君共進退,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?
還是想試探,她到底是表裡如一,那般的溫和賢惠,遇到事罵兩句作罷;還是同季鶴伏一般,表裡不一,記仇心狠呢?
“呵~”
舒姣輕笑一聲,又說道:“他既然對皇上不滿,想必是對太子極其推崇,盼著太子這位聖君上位。”
“明白嗎?”
這仨字,她問得溫柔至極。
卻叫下人驚懼得渾身汗毛直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