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的事。”
季鶴伏堅定否認,“我只喜歡夫人一個,也只有夫人一個。既然夫人要我這份賠禮,我賠給夫人便是。”
他從來沒想過納妾的事。
一來,他確實對女色沒太大興趣;
二來,他很滿意舒姣的手段,不想府上多出一個人,然後被她弄死,也不想她在自家後宅花太多心思。
有什麼手段,衝別人的宅院使就行了。
就是吧......
他的腰好像......要不改明兒找太醫瞧瞧?
季鶴伏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,一邊抱起舒姣進了內間。
“既然夫君是賠禮,那夫君今兒可得聽我的。”
舒姣雙手摟著季鶴伏的脖子,笑眯眯的,也不復方才那陰陽怪氣找茬的模樣。
“好,一切都聽夫人吩咐。”
頓時,舒姣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。
她瞬間扯過季鶴伏,將他壓住,又扯過早備好的紅紗,纏繞兩圈矇住季鶴伏的眼。
紗雖透光,可矇住眼,再怎麼看也是朦朧不清的。
一種不安感,叫季鶴伏下意識皺眉。
“這是誰家的玉面小郎君呀?落到本寨主手上,可有苦頭吃了。”
聽到這話,季鶴伏沒忍住笑了聲。
舒姣也沒客氣,立馬掐住他的腰,疼得他“嘶”了聲,隨後立馬配合著演了起來。
“還求寨主饒命啊!我本是鄉里一農夫,正要回家呢。”
“那你可回不來家了,安心伺候本寨主吧......”
沒聊兩句,衣衫半褪。
季鶴伏自然是“連連求饒”。
可惜碰上個冷心無情的寨主,狠心非要欺負他。
哎~
太可憐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