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嘛~
聽見不管,讓皇帝知道了,還當大家是在包庇元徹。
或者說,大家跟元徹是一夥兒的,都覺得康正帝老了,該叫太子登基呢?
那能有好下場?
一群夫人搖著頭,連忙差遣帶來的婢女小廝找人報官去。
處理完這些事後,才又各自散場。
剛出戲樓大門,一個神色慌亂的婦人抱著嬰孩便險些撞到舒姣身上,好在被婢女及時攔住。
“對不住,對不住。”
婦人抱著孩子連連道歉,“這位夫人,方才、方才一匹馬在街上發瘋,民婦顧著孩子安危,所以......還請您寬恕......”
“無妨。”
舒姣看了眼疾馳而去的馬背上的人影,眸中劃過一抹冷芒,臉上卻掛著溫和淺笑,“你也是護子心切,我怎會怪你呢?”
要怪,也是怪始作俑者。
“快些起來。”
舒姣上前兩步,伸手將婦人扶起,瞧見她懷中可愛的嬰孩,伸手摸了摸,“你這孩子,生得實在乖巧。”
“多謝夫人。”
婦人見舒姣這態度,才鬆了口氣。
只是對舒姣的誇讚,她卻不知該怎麼回,愣在那也沒敢動。
直到舒姣說“天色不早”,讓她早些回去,那婦人才連忙抱著孩子快步走開。
一旁的夫人們見著,只打趣道舒姣脾氣好。
“又沒撞著。再說,這母子也是遭了無妄之災。”
舒姣蹙眉看向馬匹消失的方向,“也不知是何人,竟敢當街縱馬,險些傷人,實在可惡。”
“像是賢親王。”
一位夫人低聲感慨道。
“原來是他。虎父犬子啊,實在可惜。”
另一個夫人嘆了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