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鶴伏心想:哪能跟自己夫人計較?
舒姣沒管他在想什麼,靠著他胸膛把玩著他骨節分明的手,一邊慢悠悠的說,“聽聞夫君今日又被彈劾了?”
這次是言官彈劾他。
恨不得給季鶴伏羅列十八條罪狀,將他一步到位送進地獄才好。
“常有的事,夫人無需擔憂。”
季鶴伏確實沒放眼裡。
言官彈劾他,那可不要太常見。基本上三天一小彈劾,五天一大彈劾。
那些言官可不止針對他。
是巴不得叫康正帝將整個玄衛司都撤除才好。
那可能嗎?
康正帝會主動挖掉他監控文武百官的眼,斬除他懸吊在百官腦袋上的刀,閒著沒事兒削弱自己的力量?
他又不傻。
“蟻多還能咬死象呢。夫君名聲為重。”
舒姣提醒著。
季鶴伏不禁失笑,“我還能有什麼名聲?”
一把刀罷了,談什麼名聲?
染黑了,裂口了,康正帝換一把就是。
“蟻多咬死象,我又沒說是哪個象。萬一是隻金象呢?”
舒姣慢悠悠道。
金象?
舒姣在指什麼?
季鶴伏蹙眉思索著。
忽得想到一種可能,他不禁心頭狂跳,“夫人吶,你也未免太敢想了。”
“夫君吶,若是不敢想,咱們夫妻二人,怕是就得在黃泉抱頭痛哭了。”
舒姣漫不經心道。
誰叫季鶴伏這位置太危險。
龍椅上那位康正帝,可不會管季鶴伏從前為他做了多少了,除掉了多少礙眼的人。
只要朝臣怨聲載道,怨氣太重,他就一定會把季鶴伏獻祭出去,平息眾人怒火。
。者甚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