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說得對。”
季鶴伏點頭。
他們可是在做好事啊!
所謂,好人有好報,他們幹完這一票,從中撈點好處不過分吧?
夫妻倆輕笑起來,臉上的笑容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瞧著舒姣眼裡暗含的得意,季鶴伏几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去觸碰。
掌心裡細膩溫潤的觸感,叫他一時竟有些捨不得撒手。
“夫君,好摸嗎?”
“嗯?”
“我臉上,可都是脂粉。”
舒姣慢悠悠道。
“哈~”
季鶴伏笑著,“那不知夫人今日可否賞臉,給為夫一個獻殷勤的機會,讓我為夫人卸下脂粉珠釵呢?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~”
舒姣悠悠拉長尾調,指尖落在他凸起的喉結上,輕輕滑動,“但夫君今晚要聽我的話。”
“我哪日沒聽夫人的話?”
“你先說,聽不聽話?”
“聽,自然是聽。”
季鶴伏嘴上這般應著,大手卻將舒姣纖細的腰肢緊緊扣住,“還望夫人看在我這般聽話的份上,今日少些折磨才好。”
“我哪裡捨得折磨夫君?”
舒姣親暱的湊近,殷紅的唇落在他脖頸上,輕輕咬著,含糊不清道:“聽聞夫君找人開了調理身體的藥?”
季鶴伏:......
“我親自給夫君熬的。”
季鶴伏:......
“夫君今日可要遵從醫囑,收斂些許?”
舒姣滿眼都是打趣,指尖還在他身上勾勾纏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