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玩了不玩了。”
舒姣丟下馬吊牌,略帶幾分幽怨的盯著幾位夫人,“誰知曉你們今兒手氣這般好,全叫你們給贏了去。”
那小模樣,惹的幾位夫人打趣起來。
“嗨呀,這幾吊錢,都不夠咱們舒夫人去八方坊用頓膳的。”
“可不是。前些日子,你在金玉樓買簪釵,可是豪爽得很吶。”
“要我說,你就該這般看季大人去。那季大人瞧了,準得心疼,什麼好玩意兒不得送你跟前,哄你高興呀?”
“這可不一樣。”
舒姣輕搖搖頭,“得了,幾位好姐姐,今兒偏了我銀錢,不得請我吃一頓?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幾位夫人都笑起來,當真拉著舒姣要去酒樓裡用膳。
飯菜上桌,茶酒一喝,說笑幾句感情這不就慢慢來了?
幾吊錢輸得不虧。
這幾位夫人,一個個都是在家裡說得起話的,府上當家的大人,在朝堂上也還算有話語權。
還有一個,那更是康正帝的心腹。
平日裡處好關係,到時候這幾位一句話,可抵得上旁人千百句。
燒香拜佛要趁早。
臨時抱佛腳,只怕連廟門朝哪邊開都不知曉,那怎麼會來得及呢?
舒姣輸得可不是錢。
是送去的叩門禮。
當然,這禮,送一次是不夠的,兩三次也不夠,得長久持續的處著,雙方都有交好的心才行。
舒姣用膳回府,季鶴伏卻還沒回。
她思考兩秒就知道季鶴伏在幹什麼,便自顧自回屋去了,只叫廚房備些晚膳,等季鶴伏回來也能吃兩口熱食。
只是她前腳剛進屋,後腳季鶴伏就回來了。
嗯?
“這麼早?”
舒姣不禁有些詫異,“你今日沒去收拾威武將軍府?”
“不急。”
季鶴伏輕搖頭,“查證據哪能一查便出來,怎麼也得等三五天才好。”
?想麼怎帝正康讓這,果結出就查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