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用膳的元家人,都驚慌不已。
“季鶴......季大人,你這是做什麼?”
元光憋著氣,僵硬的笑著。
“還吃呢?”
“我做什麼?”
“自然是抓你來了。”
季鶴伏坐在玄衛端來的椅子上,都被元光這蠢問題給逗樂了。
“季大人莫要說笑,我元光一生光明磊落,從不行鬼魅之事,何至於勞動季大人帶這麼多玄衛前來?若是為我兒子的事......”
元光皺了皺眉,“皇上也已經罰過了。”
除此之外,他真沒幹別的事啊。
頂多也就是出去喝了點花酒,收了點賄賂,但也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吧?
季鶴伏都懶得跟這個蠢貨廢話。
一個兩個,見他到都這麼問。
問問問!
問就能逃過一劫嗎?
他抬起手,往前一揮。
不需多說,玄衛便如豺狼一般撲上前,將府上的人抓了個乾乾淨淨。
元光被玄衛腰間的刀壓著脖子,跪在地上滿目驚慌,“季鶴伏!你抓我,總要有個名頭吧?”
“名頭?”
季鶴伏笑了聲,從懷中摸出幾封早就準備好的密信,“來,元大人,好好看看,這是不是你的字跡?”
他將密信遞到元光面前。
果然!
上頭的字,和元光寫的如出一轍。
但這上面的內容,卻、卻......
“季鶴伏!”
元光瞬間恍然,忽得猛烈掙扎起來。
“你個王八蛋!你栽贓我!你卑鄙無恥、骯髒下流!你個沒種的東西!這不是我寫的!這不是我寫的!我要見皇上!”
季鶴伏,找人仿照他的筆跡,寫了幾封他挑唆太子造反、拉攏各大武將、擷取江南稅賦的密信。
?嗎認能這
!了完就接直,了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