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鶴伏見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心中也頗為滿足。
不過沒兩天,季鶴伏便忙了起來。
皇帝派給他的任務,太子給他找的活兒,還有幾個皇子想把太子拉下馬,沒少給他送訊息。
事兒多得他成天加班。
舒姣起初還等他。
後來乾脆懶得等了,自己給自己找樂子。
最近府上訊息多,那些個眼線都動彈了,舒姣閒著沒事就讓人逮證據去。
“夫人,那幾個傢伙動了。”
青霧忽得來稟。
“哦?”
舒姣玩味兒輕笑,“抓住了?”
“抓住了,證據確鑿。”
“好!”
舒姣站起身來,將賬本合併起來,“走,折騰人去。”
主僕二人走到院中,便有幾人被壓著跪在地上,婆子、女僕、前院小廝......
府上的下僕,也都站在院裡。
侍從搬來椅子,舒姣落座,拎著茶蓋有一搭沒一搭的颳著茶盞,淡淡道:“說吧,出了何事?”
“夫人,從王婆子枕頭底下,搜出五十兩銀票,府中並未有記載......”
“前夜子時,田柱假借如廁為由,暗中遞信......”
青霧一邊說,一邊叫人呈上證據。
抓賊抓贓嘛!
“你們啊~”
舒姣輕嘆一聲,滿臉都寫著失望難過,“自我嫁給夫君,操持府上大小事務,可曾有半分虧待過你們?”
“每月的銀錢,我可曾剋扣過一文?”
“我體諒你們,曾說過,如有難處,儘管尋管家支銀子去。”
“平常你們有些錯處,只要不影響正事,我也便都視而不見,未曾追究。可你們,這是為何呢?”
舒姣說著,目光看向院裡站立的下人們。
其中有幾個眼神閃爍的,蠢笨到一看就有問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