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見了。”
舒姣嗓音輕慢中帶著玩味,“背主,就只有這個下場。”
“夫人說得對。”
院外,忽然傳來季鶴伏的聲音。
他正半靠著院門,看舒姣的眼神里都閃著光——
他覺得此時的夫人,叫他格外喜歡!
不知他何時回來的,又在院門口站了多久。
舒姣懶懶的睨他一眼,不像往常那般主動朝他走去,親暱的拉著他說話。
她只起身,似有若無的輕哼一聲,便扭頭朝內院走了。
“夫君既然回來了,便由夫君做主吧。妾身累了。”
嗯?
這態度......
季鶴伏微擰眉,臉上笑容緩緩消失。
他盯著沒走的青霧,詢問道:“可是誰惹夫人不高興了?”
青霧:......
誰惹的,您自己心裡沒數?
“奴婢不知,夫人方才心情還極好的。”
瞅見你就不行了。
青霧回給季鶴伏一個假笑。
季鶴伏卻看向院內幾具屍體,心想估摸著就是這些眼線的錯,“既然做出背主的事,那這一家子,也不必留了。”
“都處置乾淨吧。”
說完,他抬腳便朝舒姣追去。
“夫人!”
季鶴伏追到的時候,舒姣已經在正院軟榻上坐下,正仔細把玩著一根青玉花卉紋嵌寶珠如意。
氣氛不對!
季鶴伏腳步微緩,不禁暗自謹慎起來。
“夫人可是受了驚嚇?”
季鶴伏柔聲問著,一邊揣測一邊寬慰,“那些下人惹你生氣,隨口一句處置了便是,何至於要夫人屈尊降貴,親自去看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