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起了野心,朝臣投機下注。
他這個皇帝手底下最可信可用的,竟就是得罪了一大批人,只能依附於他的季鶴伏。
這也就導致,季鶴伏的任務量直線上升。
什麼查朝臣是否投靠了皇子啊,哪個皇子背地裡有什麼動作啊......雜七雜八的活兒,都叫季鶴伏去折騰。
當然,也有好處——
季鶴伏的權力,越發重了。
到今兒,他才勉強得閒,趕緊回府看看舒姣。
“夫君哪有錯?是我的錯。”
“我日日操勞府上事務,替夫君查漏補缺,叫夫君習以為常,便不將我放眼裡了。”
舒姣隨手將如意丟到一旁,慼慼怨怨道:“早知如此,當初夫君何必說心頭有我?”
“原都是誆騙我的話。”
“誰家男子,將心愛之人丟在府中,十天半月不搭理的?”
“哼。”
“我呀~就是在府裡頭,哭得肝腸寸斷,那也沒人心疼~~~”
嘶——
問題大了!
季鶴伏腦子裡第一時間冒出這四個字,還是閃著七彩光芒,“布靈布靈”的那種。
“夫人......”
他不禁有些慌亂起來。
反思一下。
他最近每日早出晚歸,確實鮮少與舒姣交談。夜裡回來,姣姣連一盞燈都不給他留了。
他之前竟也沒上心?!
“怨我,惹你不高興了。我給夫人賠罪,夫人說如何便如何,可好?”
季鶴伏語氣裡略帶幾分討好。
認錯態度還是很端正的。
“賠什麼罪?”
舒姣眸中水波輕蕩,輕瞪季鶴伏一眼,又匆匆挪開,“左右夫君心頭無我,又何必在意我生不生氣?”
“叫我氣死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