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撿便宜?等著當鷸蚌相爭後得利的 “漁翁”?
康正帝忽覺有些疲憊,抬手揉了揉額角,“季鶴伏,你說說,朕怎麼就養出這麼些逆子?!”
季鶴伏:......
這也不是他能說的啊。
不過真要他說,還不都是你這個當父皇的不稱職。
當皇帝幹得不錯,當爹就不行了。
誰家當爹的,整日把兒子當假想敵往死裡整啊?
太子忍到現在才造反,要他說,那都算是對你這個爹愛得深沉了!
只是想歸這麼想,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。
畢竟季鶴伏還要命。
他只好對著康正帝一番吹捧,說他是皇帝,天下都壓在他肩頭,他忙啊......
反正左說右說,康正帝是沒有半點錯的。
怪只怪別人帶壞了皇子,怪皇子們不懂事,傷了他這位老父親的慈愛之心......
聽得康正帝心情漸漸好轉。
然後季鶴伏就撤了。
次日,他便進了玄衛司,挑了一批親信帶他們去撿功勞。
與此同時,東宮之中,就連偶爾飛落下來的鳥,都被宮中肅殺緊張的氣氛影響,又快速飛遠。
太子坐在書房,擦拭著那把鋒利的青劍,目光卻直衝那座巍峨大殿而去。
皇位。
龍椅!
他已經等不了了。
他知道,造反的日子定得是有幾分倉促。
可沒辦法啊。
他的好父皇已經查到他頭上,近些日子季鶴伏入宮的頻率越來越高,還有他的“好三弟”......
太子想,再不動手的話,他怕是永遠沒有機會了。
事成,萬事都好說。
事不成,他也要拖一個替死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