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得厲害嗎?”
“小傷。”
季鶴伏聲音裡甚至還帶著些笑意,“倒是辛苦夫人等我到三更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等季鶴伏走到跟前,舒姣便抬手扒了他衣裳。
屋內被炭烤得暖烘烘的,倒是也不必擔心受冷。
“夫人怎得如此心急~”
季鶴伏還有心情打趣舒姣,“為夫又不會跑,任由夫人處置便是。”
舒姣就著他包紮完好的傷口就是一戳。
“嘶~”
季鶴伏立馬皺起眉,聲音虛弱道:“夫人,疼~~~”
“好夫君,我這就來疼你。”
舒姣笑著往前一撲,動作卻很是輕柔,嬌豔欲滴的唇隔著太醫包紮的布條,落在他傷口上。
“難為夫君了。”
“若非為了你我夫妻二人的安穩日子,何至於要夫君受此痛楚?”
季鶴伏垂眸,看著滿心滿眼都寫著疼惜的舒姣,不知為何心臟竟有些酸澀,連帶著四肢都有些無力綿軟起來。
疼嗎?
或許。
只是他習慣了,所以其實並沒有什麼感覺。
更何況,區區小傷,能讓他廢掉太子,換來救駕之功和康正帝的信任,他覺得很划算。
是的。
划算!
在看到康正帝的眼神之後;
在康正帝給他放假,不讓他去幹剿滅太子派系這活兒之後,他第一反應是——
划算。
他喪失了一些關於痛苦的感知,下意識的去計較利弊得失。
直到舒姣窩進他懷中,唇又輕輕落在他臉頰那一瞬間,季鶴伏才反應過來——
原來......
。了疼心人有也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