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應了聲,勾著他垂落肩頭的發,輕扯了扯。
季鶴伏順勢便坐到她身邊,手熟練的搭上她的小腿輕按起來,又慢慢按上她的腰。
力道不輕不重,正正好。
按了一陣兒之後,季鶴伏才小心翼翼道:“夫人,皇上派我往阜州走一趟,說是疑心那邊有將領不聽調令,與匪勾結,吃空軍餉......
需得我去查查。”
“嗯?”
舒姣眉尾微挑,輕哼一聲,便將腿挪開,“我說呢,你為何將我娘接來照顧我,原是你要走?”
話裡話外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兒。
“誤會,誤會!”
季鶴伏心頭一慌,連忙解釋,“夫人真是誤會我了。”
“我是心疼你,才將岳母接來陪你。岳母都來府上七八日了,皇上調我走這事,我今日才知啊!”
夫人!
你看看我!
我真是無辜的!!
舒姣一手託著下頜,歪著頭看他,沉默良久。
看得季鶴伏一顆心直打鼓。
“夫人。”
季鶴伏柔聲輕喚,“你氣我、惱我,罰我便是了。別悶在心裡,好不好?”
“夫君這個道歉,好生沒有誠意。”
舒姣這才開口。
誠意?
季鶴伏想了兩秒,身體一歪,牽著舒姣的手探進他衣裳裡,“夫人,感受到我的誠意了嗎?”
“有一點點。”
“那這樣呢?”
季鶴伏輕輕牽著她的手往下探去。
“勉勉強強。”
舒姣唇角微微翹起,指尖稍稍用力的捏了兩下。
低頭跟季鶴伏一對視,便沒忍住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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