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季鶴伏微點頭,三兩下便將自己收拾妥當,散著溼發,穿著寬鬆的素色長袍就進了屋。
舒姣一見他,眼神都亮了,嗓音也甜了,“夫君,快來。”
季鶴伏不禁輕笑起來。
數日不見,夫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。
他往裡走了走,握住舒姣伸過來的手順勢坐下。
“夫君這一去,可有受傷?”
“並無。”
“是嗎?”
舒姣眉尾微挑,“真的沒有受傷?”
瞥一眼她的神色,季鶴伏立馬改口,“夫人明鑑,確實是受了些小傷,夫人可要檢視?”
“那我可要仔仔細細的看。”
舒姣的手往他肩上一搭,“才能好好的,心疼心疼夫君嘛。”
季鶴伏忍住了,沒笑。
直到舒姣半扒他衣裳,在腰上捏了兩下,他才沒忍住低低的笑出聲來。
“笑什麼?”
舒姣斜睨一眼他。
“笑夫人真真愛我,心中歡喜。”
季鶴伏柔聲應著,也沒攔著她佔自己便宜,只伸手護在她腰後,怕她不小心跌下去。
他還注意到她已經鼓起來的腹部。
記得走之前,那孩子跟沒發育似的,一點都看不出。這才一個半月,就這般大了?
想著,季鶴伏的手就伸了過去。
他幾乎是用了他這輩子最最輕柔的力道,先是小心的將指尖落在她腹部,然後才慢慢將手掌放過去。
整隻手臂都在用力。
唯獨手掌,軟綿得讓舒姣都沒什麼感覺。
舒姣都看樂了,打趣道:“夫君你怕什麼?”
“我沒怕。”
季鶴伏嘴硬道。
其實他還是有點怕的,手都有點兒哆嗦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