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母在搶家產,季鶴伏在努力掙家產。
自打有了孩子以後,季鶴伏更是一天不落的使勁兒忽悠康正帝,絞盡腦汁想把他哄成自己的傀儡。
康正帝腦子還挺好使的。
但架不住季鶴伏背後還站著舒姣。
於是康正帝發現——
自太子走後,底下的兒子們一個比一個不孝,一個比一個心眼子多。
他本就生性多疑,如今更是,看誰都覺得對方想效仿先太子來一波弒君造反。
底下的臣子,一句話不對,他就要多想。
殺。
再殺。
接著殺。
他要把那群不聽話的,起了異心的,全都給殺了。
而此時,他就更需要季鶴伏了。
沒了這把刀,他怎麼除牆頭草?
一年不夠兩年,兩年不夠三年,再精明的君主,也總有糊塗的那天。
水煮青蛙,潛移默化。
季鶴伏和舒姣,一個在前朝使勁兒,一個在後院搞合縱連橫,就這麼把康正帝一個還算英主的貨,給忽悠瘸了。
這個朝堂,明面上看,還是康正帝做主。
實際上?
六部尚書上朝的時候,都得有意無意的盯著季鶴伏的臉色行事了。
康正帝卻全無所知。
或者說,他知道,但他不以為意,始終覺得季鶴伏的權力地位來自於他。
只要他想,隨時可以收回。
舒姣和季鶴伏也不著急。
他倆在屋裡商量半天,選了康正帝年僅6歲的七皇子,決定保送他登臨大位。
什麼?
康正帝還能活十年?
多大點兒事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