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響不大。
這事兒倒也不難。
對舒姣這位封建王朝的二把手來說,也說一句話的事而已。
很快,荀之攸便無罪釋放。
他自個兒都是懵的,站在衙門外頭怔愣半晌——
啊?
他沒殺人嗎?
難道是這些年,報仇心切給他腦子整出問題,導致他出現幻覺了?
想想也知不可能。
冷靜下來的荀之攸,看一眼外頭顯然在等著他的奢華馬車,眉頭微皺。
也不知是哪位貴人要保他?
拾掇拾掇這狼藉的一身,荀之攸面色從容的朝外走去。
果不其然被請上馬車。
直到馬車停下,他整理好思緒,抬眸一看眼前那座富麗堂皇的宅府外,掛著“熙寧公主府”的門匾......
少了!
給自個兒做的心理準備還是太少了。
他知道保他的人來頭不小,但沒想到來頭這麼大啊!
“罪民,叩謝太子殿下。”
被引進門,荀之攸都沒敢抬眸見舒姣一眼,便先行了大禮。
“起。”
舒姣慢悠悠放下茶盞。
許是看出荀之攸的忐忑與懷疑,她解釋道:“本宮救你,自是欣賞你的才華。”
他的才華?
荀之攸站起身來,眼神越發狐疑。
“當年你父母接連出事,僅憑藉弔唁時仇人三兩句話,便能猜中是其暗下黑手。”
“出事後,舍下家財,幾句話便說動人助你逃出縣城,還收了羅家投資下注的二百兩銀票。”
“路上偶遇告老還鄉的趙大人,不過三五日,便叫對方願意教授與你......”
說罷,舒姣似笑非笑的一挑眉,“還要本宮多說嗎?”
......:攸之荀
?是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