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姣立馬把擅解毒養身的太醫,先給王湛準備好,還有宅子和錢,別人有的他也得有。
主打一碗水端平。
動靜鬧騰得不小,乾元帝瞄一眼,全當沒看見。
他覺得舒姣不過是把之前籠絡到手的人才,推到明面上罷了,有什麼好注意的?
一朝天子一朝臣,哪個太子不往朝堂上安插自己人?
想開就好。
“哎呀,怎得如此瘦弱?”
王湛來的這天,舒姣溜出宮去,一見他便滿臉心疼,“快,太醫在府上候著。”
這神來一筆,搞得準備行禮的王湛都麻了。
恍恍惚惚被推進府,太醫搭脈他才回過神來,“草民......”
“先看病,旁得稍後再說,身體為重啊!”
舒姣語重心長的關切道。
王湛閉了嘴。
他看著舒姣,想到前些日子的星象變動,暗自點頭——
這主子,能跟!
不大會兒,便聽得太醫說,能治,只是得費些時日。
王湛激動不已,眼底又帶著幾分“果然如此”的從容。
“我聽子言說,伯機多謀善斷、料事如神。”
舒姣坐到一邊打趣道:“如今一見,伯機名不虛傳,生來便就是聰慧樣。你可得仔細養好身子,多多為我出謀劃策才好。”
聞言,王湛被逗得隱隱作樂。
什麼“生來聰慧樣”?
這是說他身子骨弱,像刻板印象裡的聰明人呢。
這位主子的性子,倒也有趣。
荀之攸直接就笑了,“殿下這是有伯機,便不在乎微臣了。真是叫微臣傷心吶。”
“你合該做兩首閨怨詩,叫殿下聽聽才好。”
王湛語氣輕鬆的回道。
二人交情一看就好,舒姣態度也很親和,與他倆打趣一陣兒,便起身走人。
官職暫且沒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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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思尋姣舒,後宮東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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