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晃眼朕登基數十載,她都捏著兵符不肯給。”
乾元帝輕哼一聲,“眼下,倒是肯給你了。”
“那姑奶奶確實疼兒臣。”
舒姣一本正經的點頭。
乾元帝睨她一眼,叫人多搬了一箱摺子給她。
舒姣看著哭笑不得。
她這便宜爹,真不是什麼大度的人兒。
“父皇跟兒臣置什麼氣?”
舒姣整理衣衫走到他身邊,笑嘻嘻的把兵符揣他手上,“姑奶奶疼兒臣,兒臣疼父皇。”
“逆子。”
乾元帝帶著笑的訓了句,指腹摩挲著兵符。
似是想起某些不太美好的往事,眼底便藏著幾分晦澀。
過了幾秒,乾元帝才又問道:“你就這麼給朕了?”
你不要?
你把得了兵符的事兒擺在朕眼前,不怕朕起疑心,猜忌你?
“兒臣瞭解父皇。”
舒姣面不改色的哄起人來,“父皇待兒臣千般萬般好,兒臣怎捨得叫父皇傷心?”
“不過兵符罷了,父皇喜歡便該是父皇的。”
別鬧!
那東字營在襄和公主府手上,都快五十年了。
你也沒來得及調兵調將。
你猜猜人家現在是聽兵符的,還是聽襄和公主的?
乾元帝也不是不知道這事兒。
但舒姣捨得把兵符給他,哪怕只是個象徵物,他也很高興。
這孩子孝順吶!
看,她給得多痛快?
甚至都沒猶豫一秒。
這一刻,腦子發昏的乾元帝在想——
!子太封要就他,來出裡子肚后皇從一姣舒,話的子輩下有是要
!封特封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