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,但他知道自己好像又要完蛋了。
“你到底是怎麼當舅舅的?”
“前面修睿也就算了,修暄也出事兒了!差點兒沒搶救回來。你怎麼辦事兒的?一點教訓都不吸取嗎?”
舒勳還沒應聲,舒姣那邊一連串的批評已經到位。
罵得舒勳更不敢開口了。
等舒姣不說話了,他才弱弱吱聲,“姐,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?”
舒姣冷笑,“我把孩子送你那,讓你給他們演演戲,你全給我上真貨啊。上一個艾烏食人,這一個喬伊,煉人香、制蠟人偶。”
“你說怎麼了?”
“修暄都被人架在火上悶烤了,你還問我怎麼了?”
啊?
舒勳一“骨碌”從床上坐起來,語氣震驚失真,“什!麼!??修暄沒事兒吧?怎麼會這樣兒?”
不是?
這個喬伊又是誰?
“哼。”
舒姣沒接這話,“你明年上半年分紅也沒了。”
“哎!不是!姐......你聽我說,姐,我真的......喂?喂?!”
舒勳說了兩句,低頭一看,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。
舒勳:冤枉啊!
青天大老爺!
冤啊!
那竇娥都沒他冤啊!
這下好,舒勳是徹底睡不著了。
大半夜坐在床上摸著腦袋直感覺疼,他捏著手機就給自家在外旅遊的“好女兒”打了個電話。
“你馬上給我回來!”
那磅礴的怒意,讓他那漏風小棉襖瞬間明白——
東窗事發了。
回,是肯定不能回的。
”......好太不號訊的裡這,極北在我~呀地爹的親,喂“
!啊萬千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