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,許家就只需要賠點兒錢,兒子也不用進去。
本來楊興不同意的。
可對方真的給的太多了。
楊興想到這麼多年,自己一家老小都還住在老小區裡,每天加班加班,日子還過得緊巴巴的,自己孩子課外補習班的學費還不知道去哪兒找......
一咬牙,同意了。
哪知道,轉過頭就看到孫向陽牽著狗走了。
他不知道孫向陽在那待了多久,不知道孫向陽到底聽到了沒有,但他心裡慌。
慌得孫向陽多看他一眼,他都覺得對方是在威脅他。
但他看孫向陽的反應,也猜孫向陽估計是沒聽見
後來,他藉口孩子被孫向陽家狗嚇到,讓家裡人去鬧,希望孫向陽搬走。
孫向陽卻不肯走。
巧了不是。
正好孫向陽跟周某發生衝突;
正好周某飲酒過度發生雙硫侖樣反應,又自己摔傷磕到了頭。
抱著“機會來了,寧肯錯殺也不放過”的念頭,楊興告訴法醫,孫向陽知道他倆收錢作偽證,包庇行兇者的事兒了。
法醫便順著他的意思,改了傷情鑑定。
為了儘快把孫向陽送進去,楊興又賄賂了一審法官,讓對方重判。
看在錢的份上,一審法官對提供上來的各種不合規的證據視而不見,在庭審時也不讓孫向陽律師說話,最後成功判了個無期。
本來事情到這兒就該結束了。
畢竟孫向陽家都是普通人,對法規、各大機關程式流程的情況毫無所知。
只要判決下來,就該塵埃落定。
結果萬萬沒想到,突然又殺出來個舒姣!
功虧一簣。
功虧一簣啊!
最終,一審法官,楊興,和作偽證的法醫,連帶著搞賄賂的許父也都進去了。
許某持刀捅林某的案子也進入重審階段。
訊息一齣,D省律師界都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