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舒姣輕點了點頭,“沒事,交給我。”
輕飄飄的幾個字,讓家屬僵硬的肩便微微軟塌,通紅的眼眶裡閃爍起淚光,幾度張嘴卻只發出悲痛的哽咽。
“舒律師,我家老孫,是老實人啊!”
家屬聲音輕顫,“他不可能殺人的!”
“事情到底什麼情況,我需要見當事人才知道。”
舒姣早在網上預約了要見當事人。
時間就安排在7號下午三點半。
現在過去正好。
從機場打車直奔看守所,一路過去,舒姣一邊讓家屬把事情大致過程給她說一遍。
“3月16號那天......”
家屬很熟練的說著。
這些話,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。
“那天是週末,我家老孫好不容易放個假,正準備早點休息。晚上12點,樓上就又鬧起來了。”
“姓周的喝了酒,在家裡摔摔打打,拿話筒唱歌,吵得讓人根本睡不著覺。”
“這種情況,已經持續七八天了。”
“老孫實在受不了,就上去找姓周的,想讓他消停會兒。結果那姓周的壓根不聽,還說他失業了,老婆也跑了,光腳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老孫要是看不慣,就打他啊。正好送他一程,給他爹媽養老。”
“老孫氣不過就跟他吵了起來,又被他激怒,兩人都動了手。樓上鄰居估計也是被吵醒,來勸了會兒。”
“我就把老孫拉走了......”
拉走之後,本以為這件事情就完了。
誰能想到第二天,警方突然上門,說樓上的老周死了,懷疑是孫向陽殺的。
就這樣把孫向陽帶走了。
可是,孫向陽當天晚上到底上沒上樓,她這個枕邊人還不知道嗎?
“老孫夜裡睡得跟死豬一樣,怎麼可能上去殺人?”
說著說著,家屬便又哭起來,“可我說這話他們不信,還說我在幫老孫作偽證。我家真冤啊!”
聽到這,舒姣心裡便大概有數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