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陽伯,安陽伯夫人,崔存安的弟弟妹妹們......
也就崔存安的妹妹們好些,好歹讓人披了件外裳,其餘人皆著寢衣便被壓來了。
恥辱啊!
安陽伯一聽舒姣的語氣,再一看崔存安的情況,當即便暗道“不妙”。
隨即便要跪下。
只是比他動作更快的,是後方那一群沉默的侍衛們。
侍衛們一腳便踹上他們的後膝,壓著他們的肩,迫使他們不得不老老實實跪在原地。
“不知是何緣故,公主要在新婚之夜,這般折辱臣等?”
安陽伯沉默一會兒,到底還是開了口。
“何緣故?哈哈哈......”
舒姣的笑聲聽起來極為陰陽怪氣、不懷好意,“安陽伯養出這樣目無皇室的孽障,還敢問本公主是何緣故?”
“啪!”
舒姣將手上的茶盞,摔碎在地上,“今夜!本該是駙馬與本宮的大喜之日。”
“可依本宮看來,本宮倒像是來做妾的,擾了駙馬與這位姑娘的洞房花燭啊~”
舒姣的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但混合著碎在眼前濺飛起來的茶盞碎片,便沒由來的叫人心慌。
安陽伯:!!!
混賬東西!
他雖早知崔存安與盧氏有些瓜葛,但今天是什麼日子?
熙寧公主她就是再好的脾氣,成親之日,洞房花燭,你丟下她跑去跟盧氏纏綿......
這誰忍得了?!
“公主恕罪!”
安陽伯重重磕了個頭,急忙解釋起來,“公主明察,是那盧氏引誘在先啊!”
為今之計,當先保下崔存安。
至於盧氏,能保住存安也算是她的福氣。
只要有個替死鬼,崔存安好歹是駙馬,公主定也不會做得太過。
“哦?是嗎?”
舒姣緩緩起身離開座椅,一步步走去。
。揮發任地場出讓,開讓皆們衛侍,狀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