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神仙都甭想委屈了公主吧?
府醫一邊腹誹,一邊連忙掏出金針靠近哀嚎不修的崔存安,幾根金針快速止血止痛——
對不住了,駙馬。
公主要你清醒著,這金針刺穴雖然後遺症大了一點點,可能有點兒影響壽命。
但你要理解我,我真不敢得罪公主啊。
再說......
你這落到公主手上,都不一定見得到明天的太陽,壽命折損就折損吧,問題也不大。
阿彌陀佛啊!
隨著府醫在心底碎碎念,很快,崔存安就不嚎了。
只是身體仍止不住的顫抖。
被壓著跪在地上,看舒姣的眼神,估計都恨不得把她給挫骨揚灰。
可惜舒姣並不在意。
“來人,安陽伯及其夫人教子無方,縱子犯上,有辱皇室。”
舒姣今天,一個都沒打算放過,“全部杖斃。”
此言一齣,滿堂皆驚。
“公主恕罪!”
慌亂幾秒後,安陽伯率先回過神來,“臣及府上妻兒,罪不至死啊!”
“更何況,微臣乃是朝廷命官。若真要處置,也該由皇上處置才對!”
崔存安瞳孔一縮。
他緊咬著牙,手攥成拳,心底恨毒了舒姣。
可許是剛才的疼痛,和缺失的某身體零件,讓他智商重新迴歸大腦。
杖斃那話,他覺得舒姣就是氣昏了頭說出來的。
她一個公主,要杖斃一個勳貴滿府,還是沒那個權力。
只是崔存安不敢賭。
他不敢拿家人的性命,去賭舒姣那個瘋子到底敢不敢動手!
嚥下卡在嗓子眼裡的那一口血腥氣,崔存安終於學會了乖順。
“公主,都是臣的錯!”
“公主若要怪罪,責罰臣就好,還請公主寬恕臣的家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