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存安連忙求情,“求公主饒了臣的家人。臣任由公主發落......”
“當然是你的錯。不然還是本宮的錯嗎?”
舒姣漫不經心的輕笑一聲,“你且睜大眼,仔仔細細的看。”
“看著你的家人,是怎麼因為你的錯,一個接一個命喪黃泉的。”
“公主!”
崔存安嗓音聽起來頗有些淒厲。
他怎能忍心看?
他怎麼看得下去?
崔存安扭過頭,閉著眼,一遍遍的求饒,那語氣、那態度,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可憐。
“本宮讓你看著,聽不懂嗎?”
舒姣走到他身邊,指尖扣著他眼皮,強迫他看向正在行刑的現場。
“好好的看,好好的聽。”
舒姣似與他耳語一般,語氣格外親暱,“看清楚你父母弟妹對你的恨,到底有多深。你可要永遠的記住......”
正當時,府外卻傳來一陣兒聲響。
“皇上駕到——!”
獨屬於宮內內侍那尖細的嗓音,在公主府響起。
舒姣眉尾微挑。
果然來了!
就讓安陽伯府一家子的血,替她鋪出一條接替乾元帝皇位的康莊大道吧。
“兒臣,參見父皇。”
“微臣,參見皇上......”
一時間,請安聲不絕於耳,就連被打得就吊著一口氣的安陽伯,都掙扎著喊了一聲。
得救了!
能阻止熙寧公主發瘋的人,來了!
崔存安想。
不止他這麼想,甚至安陽伯也這麼想。
“這是鬧什麼?”
侍衛端來椅子,乾元帝落座後,掃了一圈兒混亂的庭院,和地上某個物件兒後,才不緊不慢的發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