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很詫異。
所以特意出宮來看看情況。
來了一看,喲~
這瞅著都要打死好幾個了。
他除了詫異之外,又多了幾分欣慰和驚喜。
就該如此!
安陽伯府一家子,都放肆到踩著你臉皮了,還不收拾乾淨,留著日後好叫自己見天兒受辱嗎?
幸好,熙寧動手了。
否則的話......
這樣的女兒,他真的會放棄。
“父皇。”
舒姣毫不膽怯的與他對視,“駙馬蔑視皇室威嚴,羞辱兒臣。安陽伯府養出這等不忠不敬的兒子。他們全都有罪!”
“所以兒臣要杖斃他們。”
說著,舒姣玩味兒一笑,“安陽伯說,他是命官,兒臣無權處置。可兒臣已經處置了,父皇可要責罰兒臣?”
乾元帝沉默不語。
他緊盯著舒姣,半晌,朗聲大笑起來。
“責罰你做什麼?”
“朕是你父皇,朕是來給你撐腰。”
乾元帝輕抬抬手,“你既受了委屈,那便依你所言。來人,安陽伯及其親眷,杖斃。”
一個臣子。
一個沒交情的臣子。
一個不僅沒交情還沒用的臣子。
乾元帝自然不會為了安陽伯,駁了他目前極感興趣的女兒的顏面。
“崔存安和盧甜,你準備怎麼處置?”
乾元帝又問道。
他倒要看看,他的熙寧公主,到底夠不夠心狠無情?
“到底是兒臣曾喜歡過的人,兒臣可捨不得就這麼殺了......”
舒姣語氣幽幽,迎著乾元帝試探的目光意味深長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