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......不敢!”
嚥下一口腥甜的血,崔存安垂眸做出恭順模樣。
可他這樣的人,乾元帝看得太多了。
這些年,恨他的、厭他的、想殺他的人,數不勝數。
崔存安到底是心懷惡念、故作隱忍,還是已老實,誠心認罪?
他自有分辨。
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乾元帝的語氣忽得溫和下來,抬眸看向舒姣,“明日,回宮去見見你母妃吧。”
舒姣翻了翻原主的記憶。
這大抵是乾元帝第一次對她如此溫和。
“是,父皇。”
舒姣應著。
乾元帝起身便走
“兒臣恭送父皇。”
舒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乾元帝微微勾唇,心情還算不錯。
他膝下雖有七子五女,卻不知為何,竟沒一個似他的。
叫他實在為難。
所以到如今,哪怕朝臣催得再急,他都遲遲未立太子。
今日......
想到方才舒姣那雙戲謔輕慢,彷彿視天下為玩物的眼神,他忽然覺得,下一代似乎有點希望了。
乾元帝回宮了。
他留下的人將崔存安和盧甜帶進了教坊司。
他還沒忘吩咐人盯著他們,必要時候送二人一起上路。
教坊司最起初,只是個賣藝的地方。
但經過前朝的改造,如今的教坊司一部分是正規歌舞團,另一部分是官方打造的高品質勾欄之地。
裡面大部分都是因為抄家、家族衰落等原因,被迫進去的官家女眷。
吹拉彈唱、琴棋書畫,人手一門絕技。
至於崔存安會去哪一部分?
。的經正是會不道知也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