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~”
李婉儀應著,快步扶起舒姣,“昨夜你府上到底怎麼了?”
舒姣便快速把事情給她說了一遍。
“什麼?”
李婉儀先是震驚,而後震怒,手掌猛拍在案桌上,“他敢!”
“崔存安欺人太甚,安陽伯府也是膽大妄為,簡直罪該萬死!”
“姣姣,你真是受委屈了。”
李婉儀拉住舒姣的手,目光裡滿是疼愛和憐惜,“本宮這就去找你父皇,還有你外祖父跟他家算賬去!”
什麼東西!
枉當初瞧那崔存安,風度翩翩、才華過人,她還真當是個好的,對人誇了又誇。
結果竟如此敗絮其中。
哼!
這事兒沒完!
“母妃別急,父皇已經處置過了。”
舒姣柔聲安撫著。
“也是。你父皇那脾氣,怎容得下他們如此放肆。”
李婉儀輕拍了拍舒姣手背,“你彆氣,母妃再給你挑個好駙馬。”
“不急。”
舒姣眼眸微垂,“母妃且慢慢挑著,挑個明事的、聰慧的、貌美的、寬容大度的......”
“好好好。”
雖然李婉儀覺得舒姣有些形容詞聽著,不太像形容男子的,但問題不大。
如今她女兒受了這般大的委屈,再選個好點兒的怎麼了?
順著她心意便是。
“你那外祖父,這些年官也是白做了。”
李婉儀輕哼一聲,“當時叫他去查那崔存安,他回信道都好。這哪裡好了?叫你受這一番苦。”
她擔心啊。
這事兒若傳出去,保不準就有那腦子不好的,不尋思說那崔存安的問題,反倒在背地裡說是她的姣姣不好。
笑話她的姣姣。
。來病出氣給己自把能齊不保,話些那見聽若,慮多思多,心良溫自姣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