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做了什麼?”
“一直在下棋。”
“沒說什麼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倒是好耐性。
乾元帝算了算時間,約莫都快兩刻鐘了,“讓她來吧。”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
聽到傳喚,舒姣隨手拋下棋子,大步朝正殿走去。
“起。”
乾元帝翻動著奏摺,眼都沒抬。
“安陽伯府的事,今日早朝朕已經處理了,不會有人敢說什麼閒言碎語。”
換做以往,他可懶得給兒女收拾爛攤子。
不過舒姣昨夜的表現實在讓他滿意,順手便收個尾罷了。
“父皇果真疼愛兒臣。”
舒姣眼眸含笑,“趕巧,母妃讓兒臣給父皇送糕點,就當是母妃和兒臣的謝禮了。”
“幾塊糕點便將朕打發了?”
“父皇坐擁四海,什麼好東西沒見過?物件兒貴不貴重不打緊,這可是兒臣的心意。”
聞言,乾元帝抬眸看她,意味深長道:“成個親,性子變了不少。”
往日見他,頭都不敢多抬。
今兒倒好,還有膽子跟他說笑了。
昨夜也是。
前半夜哭啼不休,一副要吞下委屈羞辱的樣子;後半夜忽便召集府兵動了手。
到底是從前裝得太好,還是......
孤魂野鬼上了身呢?
“父皇說笑了。”
舒姣毫不膽怯的與他極其尖銳的目光對視,“兒臣從來如此。”
“不過從前在宮中,有母妃護著,無需兒臣動手。兒臣一哭,母妃心疼,便愈發疼愛兒臣。”
“出了宮後,兒臣發現眼淚不頂用,自然要改用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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