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你為何不主動找朕?”
乾元帝又問道。
“父皇。”
舒姣白了眼他,陰陽怪氣道:“這政務才是您的皇后娘娘呢。母妃都來不了此處尋您,何況兒臣?”
乾元帝不耐煩應付后妃。
尤其是后妃那些送湯湯水水的爭寵手段。
便乾脆下了聖旨,除非有正經事,否則不讓后妃去前朝。
對舒姣這話,乾元帝倒沒什麼想法,只一臉懷念道:“朕雖鮮少看你,卻也知曉你的事。”
“朕記得你五歲時,與你四皇妹搶一隻狸奴,倒惹得淑妃跟怡嬪吵鬧一番。”
有這事兒?
舒姣翻了翻記憶,瞬間明白,乾元帝這是懷疑她了。
也是。
突然性情大變,誰都得懷疑一下。
“父皇記錯了。”
舒姣搖搖頭,“是四皇妹為了一隻狸奴,推倒了兒臣。”
“母妃罰了怡嬪與四皇妹,兒臣也得了怡嬪送的賠禮,還有父皇為了安撫母妃送給兒臣的一個雙魚佩。”
“你倒是大度。”
“大度不大度的另說,那麼多好東西到手,兒臣怎好再怨怪四皇妹呢?”
“哈~”
這話乾元帝很認可。
情緒都是次要的,到手的好處才是真的。
不然的話,他剛登基時,就該被那群野心勃勃的皇親朝臣給氣死了。
把腦子裡那點兒關於舒姣的,為數不多的記憶拎出來,再三試探,暫時認可舒姣還是自己的種後,乾元帝也不裝了。
臉色“唰”一下嚴肅起來,帝王威嚴又瞬間上身。
“啪。”
乾元帝丟了本摺子給舒姣,語氣裡帶著幾分疲倦,“看看吧。”
一聽這話,舒姣就知道,她過了第一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