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大府邸開始伸出試探的小爪爪,到處查線索,最後也只查到舒姣跟乾元帝單獨聊了一會兒。
具體聊的什麼?
不知道。
御前的人,一點兒口風都沒透。
急得一群人心焦上火。
但舒姣暫時沒時間搭理他們。
“嶽時還在教坊司?”
出宮後,坐上馬車時,舒姣隨口詢問。
“是。”
柳枝應著聲,又道:“嶽時一直在崔存安那。”
是嗎?
他倆這麼早就認識了?
舒姣略有懷疑,“去教坊司。”
柳枝沉默兩秒,沒吱聲。
去就去吧。
教坊司那地方,那麼多老一輩的公主都曾去體驗過,她主子為何去不得?
......
“參見熙寧公主......”
“起。”
抵達教坊司,舒姣看都沒看迎過來的主事,徑直朝裡走去,“崔存安呢?”
“公主,崔氏在青竹坊。不過眼下廣清伯府的嶽......”
“本宮知道。帶路。”
“是。”
教坊司主事聽見舒姣那不耐煩的語氣,當即也不敢多說,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引路。
很快,便到了地兒。
推開門,舒姣就見到明顯被打扮過的崔存安,虛弱無力的軟躺著,唯一完好的手執棋落下,與對面的嶽時對弈。
倒是有一張好面孔。
可惜根兒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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