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乾元帝傳來暗衛。
“崔存安對熙寧行厭勝之術一事,有哪些人知道?”
“回皇上。”
那暗衛仔細想了想,“除了屬下二人,無旁人知曉。”
“你盯著崔存安時,有沒有發現還有人盯著他?”
“並無。”
“好好想。”
聽見這話,暗衛恨不得把自己監視崔存安的記憶卡秒的翻,到最後也沒發現任何異常。
“皇上,屬下無能,確實......沒有發現旁人。”
真沒有啊!
難道他技能退步了?
不要啊!
他不要再回去特訓!
暗衛一時間腦子裡想了很多,但臉上卻是半點情緒也沒外露。
“那倒是奇了。”
乾元帝眼眸微眯,“既無人盯梢,熙寧又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
“屬下失察。”
單膝跪著的暗衛,瞬間變成雙膝跪下,急急忙忙便要請罪。
“無妨。那小兔崽子藏得深。”
乾元帝擺了擺手,“你去查查,查不到就罷了。”
他現在倒有八分相信,舒姣從前真真是在裝傻子了。
不然的話,她人手哪兒來的?
盯著崔存安的人,盯著已經被他拎進戶部放光彩的嶽時的人......
總不能是一夕之間冒出來的吧?
誰家培養人手不需要錢、不需要時間?
那麼......
乾元帝又有些疑惑——
舒姣既然有人,怎麼沒查清楚崔存安是個什麼貨色?
?套圈的他了中還
。幹麼這想己自非除
?呢麼什為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