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。
治水得力也抽。
一個常規情況下的封建朝代,面對這種天災,真的是沒招。
往年還搞過祭祀呢。
呵~
它還需要祭祀?
它餓了自己就爬上來找祭品吃了,愛吃誰吃誰。吃完一抹嘴,給個好評,下次再來。
江大人手微微一抖,“臣惶恐。”
啊這......
公主您......挖人的意圖是不是也太明顯了?
“哈哈哈~”
舒姣爽朗一笑,“本宮與大人玩笑罷了。”
說罷,舒姣便正色起來,正兒八經的跟他對接治水的各路資訊。
她說得頭頭是道,甚至哪一段淤堵未清、哪一段堤壩需要加固、哪一段河道可能存在再次氾濫的危險......
她都能說得清楚明白。
如果是沒實實在在現場去看,真真切切瞭解過,這是絕對說不出來的。
聽完,江大人難免高看她一眼。
事實上,五年前允州同樣出現水患,當時他和負責賑災的四皇子對接。
對方的表現,可遠不如這位看似嬌生慣養,溫和怯弱名聲遠揚的熙寧公主。
對接工作三四天,舒姣便要回了。
“公主慢走。”
送別時,江大人看舒姣的眼神閃爍著些許微光。
“走了,江大人莫送。”
舒姣揮了揮手,又偏頭對江大人的侍衛道:“江大人可是朝堂不可或缺的棟樑之材,務必要保證他的安全。”
“江大人一路疾馳而來,又急於公務,通宵達旦,難免傷身子。昨日聽江大人有些咳嗽,許是染了寒涼。”
“我已留下一位父皇派給我的太醫。”
“江大人切莫忌諱行醫,身體重要!”
舒姣頗為關懷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