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坐上了皇后寶座,如今的她倒是褪去了從前的幾分溫婉,添了些許威嚴端莊。
手段,她是有的。
當年送進宮的四妃,都是承載著家族的希望,奔著後位來的。
初進宮,那是各顯神通,鬥了好一陣兒。
哪知乾元帝不做人啊!
只管叫她們四個搞平衡,一點兒鳳位的希望都不給。回頭一查,自個兒身邊還有乾元帝的人盯著!
這誰還鬥得下去?
全躺平了。
時光似流水匆匆而去。
翻過年,舒姣便踏上討伐狄州的路。
對!
討伐!
那狄州,去年乾元帝過壽誕,沒派使臣送禮來賀。
簡直是大不敬!
撮爾小國,竟敢斷絕朝貢,狂妄自大,桀驁不馴,雖未動刀兵,但已有犯上作亂之嫌疑。
這肯定得收拾啊!
什麼?
你說你派了使臣?
使臣呢?
誰看見了?
反正就這由頭,籌備幾月,調集糧草兵馬,舒姣直接率領大軍殺了過去。
這一去,就跟那甩脫韁繩的野馬似的。
仗著糧草錢財充足,殺出去就拽不回來。
朝臣本來想說兩句。
畢竟你這滅了狄州,其他地兒咱還沒找好藉口,直接打過去有失大國身份,想讓舒姣先回來。
等他們找到藉口再打。
結果舒姣早就把藉口找好了,什麼“幫助狄州”、“意圖不軌”、“他們先動手”......
再一看傳回來一個接一個的好訊息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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