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又何妨?兒臣與父皇一別一年半,尤為思念,想與父皇親近親近罷了。誰敢多嘴?”
舒姣理直氣壯道。
“你倒也是不怕丟了你太子的顏面。”
“咱們父女情深,有什麼丟臉的?”
舒姣那坦然的樣子,叫乾元帝沒忍住樂了。
父女倆那親密的姿態,那巴不得一聊到大天亮,完全當旁人都不存在的架勢,讓後面跟著的一群皇子們,心頭酸澀到差點兒哭出來。
又來了!
又搞這死出!
父皇。
嗚嗚嗚——!
都是你的崽,你搞區別對待就算了,你還搞得這麼明顯。
你太過分了!
但滿腹的怨念,都只能埋在心頭,不敢洩露半分。
實在是這一年半舒姣不在,沒了省心懂事聰明的好寶貝女兒在跟前,乾元帝的脾氣越發喜怒不定,陰一陣兒陽一陣兒,隔三差五提著兒子罵。
罵得一群兒子鬱結於心,見到他都恨不得繞道走。
現在舒姣回來,皇子們心頭其實還略鬆了口氣——
這下,父皇總沒空再逮著他們罵了吧?
確實也是。
舒姣一回來,乾元帝心思全在她身上,又是派太醫給她進補、又是送錢送院子送莊子......
還有婚事兒!
“明年五月三日,欽天監挑的好日子。”
乾元帝道:“你那太子夫,教的也差不多了。你最近在東宮休息,閒著沒事兒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舒姣點點頭,好奇問道:“長得好看嗎?”
可別長著長著,長殘了。
那就麻煩了。
“你自個兒去看吧。”
想了想,乾元帝又道:“好看其實是好看的,就是不大像個太子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