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宜也爽快。
見舒姣要拉他的手,也大大方方的由舒姣捏著。
不然他還能咋辦?
拒絕?
別鬧,楚宜可沒那膽子,更何況他們馬上可就要成親了。
前十來年,他學得也是君子六藝,通讀四書五經,本就不是什麼嬌柔人兒。
雖說這些年,乾元帝派人另教了他一些事兒,也改不了其本性。
舒姣蠻喜歡的。
總比見了她,搞矯揉造作、欲拒還迎那一套好。
更何況......
還是那句話——
美人兒,在不涉及利益和底線的情況下,在她這還是有點兒特權的。
她很耐心的帶著楚宜出門溜了一圈兒。
“當初父皇賜婚,你怎麼想的?”
舒姣忽得問道。
作為本朝,頭一位明媒正嫁的太子夫,舒姣真有點兒好奇他的想法。
楚宜神色微微一頓,隨即失笑,“殿下,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。”
他難道敢不嫁嗎?
他難道敢抗旨不尊嗎?
他要拿家裡祖母祖父、爹孃兄長的命,當兒戲玩鬧嗎?
他不敢。
至於想不想嫁,呵,上位者是不可能在意他的想法的。
“再說......”
說著,楚宜眸中劃過一抹狡黠,“襄和公主的駙馬、安康公主的駙馬......說是駙馬,哪一位不是嫁進了公主府?”
梁朝的公主,哪個是好相與的?
說得好聽是嫁給駙馬,但哪個不是住在公主府,讓駙馬仔細伺候著?
還有駙馬死了,立馬養滿院兒男寵的。
也不稀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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