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的也就算了。
那些沒死的,參與了人口販賣的,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進去蹲著。
情節嚴重的,死刑。
舒姣抱著原主母親的骨灰盒,坐在長椅上,目送著一個又一個受害者,被親屬們接走,唇角滿是笑意。
“起風了~”
她輕輕道。
起風了,飛走吧。
離開這裡。
永遠的離開。
沉重的鐵鏈鎖不住迎風飛翔的山鷹;
貧瘠的土地殺不死倔強生長的參天大樹;
峭壁懸崖的碎巖之間,也能生長出恣意盛放的荊棘玫瑰。
舒姣看著一道道熟悉的身影離開。
“謝謝你。”
快離開的黃曼,走到舒姣面前,遞給她一顆糖,很小聲的說。
舒姣沒什麼反應。
她只垂眸看著懷中那個平平無奇的骨灰盒。
“謝謝你。”
黃曼又小聲說了一遍,“我知道是你,但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她其實也不確定是不是舒姣。
但她從來不相信巧合和報應。
而且這個女孩......
直覺告訴她,這個孩子,不像是她表現出來的那麼怯弱的樣子。
她的眼淚,不太真。
舒姣抬眸定定看她三秒,微微勾唇,“以後,好好生活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黃曼笑了起來,“要跟我一起走嗎?當我的女兒吧。我的孩子......沒了。”
是個女孩,被摔死了。
......了難為結糾......得省也倒
~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