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歡大丫那個名字。
“可以嗎?”
她又問道。
舒姣沒應,抬頭看向一旁的警員,“可以嗎?”
“可以。”
警員點頭應下,抬手揉了揉舒懷野的腦袋,“可以的,懷野。你的身份證明正在辦理,改個名字而已,很簡單的。”
“以後,你們姐妹倆要好好照顧對方。”
“還有,懷野,姣姣現在在上學,你也要去上學。”
都是小姑娘,不上學讀書幹什麼?
又聊了會兒,警員說還有別的事兒要辦,就先走了。
他們最近是真忙。
到處都在抓販賣集團,端窩點,審訊,抓逃竄在外的罪犯......忙得已經是腳後跟打後腦勺,七八天沒回過家了。
“走。”
舒姣拉著舒懷野往裡走去,從床底下掏出骨灰盒,“姐,這是咱媽。”
舒懷野愣了一秒,而後點點頭鄭重喊道:“媽。”
“你有什麼想跟媽說的,就跟她說吧。”
舒姣把骨灰盒塞她手上,“媽肯定在天上看著我們的。她聽得到我們說話。”
怎麼可能聽得到呢?
舒懷野已經九歲了,她知道,人死了就是死了,再也見不到了。
不過......
她摸著骨灰盒,不知為何,多年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,“媽,我、我回來了。爸爸......”
“別叫他爸爸,他不配。”
舒姣插了句嘴。
“哦。他不配。”
舒懷野乖乖點頭,“田大光把我賣虧了。我值五萬塊呢。那家子讓我給一個傻子當媳婦兒,我起先鬧著要回家,他們就打我......”
“我做了很多很多事兒,我好累,可我不許哭,哭了他們也打我......”
被救出來的時候,她沒哭;
回家的路上,她沒哭;
。哭沒也,候時的好得睡飽得吃,護呵被、心關被
......是可
。痛好睛眼的,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