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部是中空的,頂部能擰開。
裝點兒骨灰應該沒問題。
“不不不。”
舒懷野連連搖頭,“這樣媽媽埋下去就不完整了。之前聽阿婆說,不完整的話,投不了胎的。”
“妹妹,你也不要把骨灰弄到小葫蘆裡。”
她說得很認真。
因為她覺得舒姣這麼提議,肯定就是有這想法。
可這事兒,不行啊!
真不行!
舒懷野頗為警惕的盯著舒姣。
直到舒姣開口表態,說她絕對不會把媽媽的骨灰弄到葫蘆裡,差點兒就發誓了,舒懷野才作罷。
要說,周智文辦事效率是真高。
頭天下午處理好一切手續,第二天就帶著舒姣和舒懷野直奔C省。
挑了個好墓地。
有山有水,還有一片胡楊林。
春日觀花開,秋日賞葉落,夏日伴著水聲遠眺駿馬在草原賓士,冬日在呼嘯的寒風中遙望白雪皚皚。
一年四季,風景不同。
如果宋詩情在天有靈的話,她一定會喜歡這裡的。
當然,價格也很昂貴。
舒姣找周智文借了一大筆錢,周智文給得也很痛快。
他根本不擔心舒姣還不起。
因為單就人像模擬成像識別技術的專利費,就夠舒姣吃到飽了。
許是知道要道別。
那日大雪暫休,出了太陽。
兩個小姑娘跪在新刻的墓碑面前,焚燒香燭紙錢。
風一卷,灰便輕輕飄起。
“媽,我跟妹妹會回來看你的。你在這裡好好待著啊......”
說著說著,舒懷野聲音一低,“如果在地底下缺錢用了,你託夢給我,我給你燒錢。你別打擾妹妹,她太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