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火星子,“欻欻”兩聲,熄了。
克丹:......
淦!
騙子!
不過這也充分證明,來者不善啊。
克丹警惕十足的盯著來人,“你是?”
“第八區,衛眠。”
衛眠一自報家門,克丹的表情就忽青忽藍,心虛得眼神閃躲。
他靠什麼暴富,靠什麼實現財富自由的,他心裡還是有數。
眼下,債主上門了。
“哈,哈哈。那個啥,誤會,都是誤會。”
克丹訕訕笑著,“你看,這是在和平區,動刀動槍的多不好啊,是吧?咱坐下來聊嘛,舒老大有什麼需求儘管提。”
“我不是差事兒的人。”
嘴上這麼說,實際上克丹此刻恨不得直接跑出家門,躲進監管局避難了。
“你別太緊張。”
衛眠稍微活動了下手腕,“放心,不要你命。只是一點兒皮肉之苦而已。”
話音落下,衛眠一拳便砸了過去。
破風聲都砸出來了。
克丹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。
雖然他退休了,但才退,身手還在巔峰狀態呢。
你來我往搏鬥一圈兒,人倒沒什麼明顯傷痕,就是屋被砸得七零八碎。
不過這會兒,顯然也顧不得這些損失。
衛眠抓住破綻,便將克丹重重砸在地上,沙包大的拳頭“哐哐”就錘在腰子上,疼得克丹行動遲緩。
然後就被爆捶了一頓。
鼻青臉腫,鮮血淋漓。
但基本都是皮外傷。
對和平區的人來說可能很嚴重,但對克丹這種在放逐之地生存過的人來說,這跟沒受傷有什麼區別?
自打發現衛眠沒有致死性後,克丹就沒反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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